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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黄车的创始人戴威为什么不能当老大?促使哈喽单车的开始

2019-12-13 18:40 蓝鲸科创 梦溪78°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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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天夜里1、2点,开怀畅饮过后的戴威又在微信群、QQ群、钉钉群里,轮番发红包。

戴威和资本的关系,也进入了微妙的阶段。

“从摩拜卖给美团那一刻起,共享单车的商业模式不成立,这在投资圈成为定论,只不过ofo一直没有认。”

“程维可以当老大,戴威为什么就不可以?”ofo一位前员工说。

据网易科技后厂村7号记者采访了解,ofo一共融到过上百亿的资金,在使用上也存在消耗和浪费的现象,有时候支出大手大脚没有节制,“举个例子,比如说我们有一批车锁,可能从北京邮到某一个地区,ofo绝对不会去走邮政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快递,我们绝对走顺丰,而且是快速的那种,其实时间上并没有要求。而且我们做活动,像签鹿晗,都是不计成本。”

但据网易科技后厂村7号记者了解,三者之间,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二对一的敌手关系,很难平衡和驾御。

戴威和他们共同营造着一个梦想,把他们凝聚在一起,到了今天,梦醒时分,他们还在回味梦中的情境。

“滴滴来了,‘爸爸’来了,‘大腿’来了。最早的时候ofo还是很包容的,认为滴滴能够给公司带来一些积极的变化,当然还有资源支持。”OFO原职员科科对后厂村7号记者说,但滴滴入局后,事态迅速发生变化。“他们要得太多了,我们肯定不能答应啊。”

这个变动被戴威称之为“创业以来最大的调整和变化。”他把这段经历用“大慈若恶”一词来形容。“有时候你觉得给他一些机会试一试,这种看起来所谓比较善良比较nice(的做法)。其实你害了这个人也害了公司。”

这种阿Q精神富有奇效,感染着团队,让他们一直从校内拼搏到校外。

在资本面前,戴威曾经有过幻想和感激,他单纯过。最早融资的时候,戴威连条款都不谈判,觉得资本能投钱就是恩德。但经历了和资本的多轮博弈后,他的心态上发生了变化,“这是对公司的不负责任,是一种弱势”。

他们继续看好戴威身上的潜力,如果把ofo坚持做成了,“敬他是一个汉子”。即使从ofo上落败,再战江湖,也是难得的创业者。

起时,投资人竞相追逐众星捧月;落时,连想卖个好价钱都困难。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。

但滑稽的是,一个月后,精挑细选十位优秀员工中的三位被开除。原因是数据作假、贪污。

每天夜里三点,戴威会准时收到本科室友、分管供应链的薛鼎的电话,“供应商坐在办公室不走,要闹事了,今天一定要付钱,要不明天上新闻了!”

三年前,戴威和几个同学在北大发起创业项目,争取更多人的参与和支持,喊出的口号是,“一百多年来,有很多北大人改变了北大,也改变了世界,这一次,该轮到你了。”

戴威努力自救。2017年10月和2018年3月,阿里巴巴及旗下蚂蚁金服先后投资ofo,这被舆论视为戴威有意借阿里巴巴系之手来制衡滴滴。

今年3月,ofo早期的投资方经纬中国的创始人张颖和戴威曾有过一次对话,张颖问戴威:夜深人静独处的时候,工作上有没有让他感到特别焦虑的事情。

没能和摩拜合并,在ofo人看来,是一个极大的遗憾,“假如我们跟摩拜合并了,有可能就已经结束战争,开始盈利了,后面就没有哈罗单车什么事了。”

“最开始在ofo工作的时候就特别有激情,我的理解,所有人都很团结,都活在梦里。”

他们提到了很多戴威生活中的场景:

2015年在北大创业,学生们对他质疑不断,骂ofo的贴子常常成为北大论坛里的十大头条,戴威并不因此动摇。

在事业之初,风华正茂、激情澎湃、性格突出、不肯退缩的戴威,的确产生了极强的吸附效应。

ofo底层员工却私下把这类领导称为“泥腿子”。

科科说,他加入ofo之初,亲眼见证了这个团队是怎么样凭着一腔热情作战的。

于是,从2017年2月起,一批职业经理人开始逐渐进入ofo内部,再经过一个季度的缓冲后,2017年中旬,中层岗位开始大更新换代,组织架构、流程制度等也进入大规模调整期。

去年10月和徐小平在北大的一次对谈中,戴威说,创业时候的那种激情、挑战和压力,对人的刺激是非常强的,同时也是非常吸引人的。不过他也承认,在这条路上走得不那么容易,“其实我们曾经一起哭过很多次。”

目前来看,这种磨合并不顺利。

2016年岁末的一天,戴威明确拒绝了程维。他无法接受滴滴把ofo卖给摩拜的建议。即便此时ofo的订单量只有摩拜的三分之一。

27岁的ofo创始人戴威大幅度的人生剧变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源起?如今在富豪排行榜上,他的身家为30亿元,但他还能保住这些财富吗?

到了2017年底,其时,共享单车竞争更加白热化,各家账上都是巨额的亏损。摩拜和ofo的投资人力推合并。类似的行业老大老二的合并在互联网历史上已经多有发生。58同城和赶集网、美团和大众点评、携程和去哪儿,投资人套现走人,行业老二的创始团队拿钱出局。

这在正廷看来,这不是一个成熟企业创始人该有的做法。“虽然这样做会为ofo、为戴威赢了的人性化的美誉,但对公司,对那些还在为ofo能独立发展而打拼的员工来说,是不负责任的表现。”

“程维能当老大,戴威为什么就不能当老大?创始人想要把控公司的独立运营权,难道这有错么?” 戴威的拥戴者反问记者。

2017年2月的ofo年会,年轻的戴老板在台上当着三千名ofo员工的面,突然对李想(化名)说出这句话,并现场送给李想一辆梦寐以求的牧马人时,台下先是鸦雀无声,继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。

从那时起,他们所选择的,究竟是一条怎样的道路呢?

ofo前中层张一(化名)也对后厂村7号记者说,如果两家合并,可以结束恶性竞争大量烧钱所导致的无法盈利状况,实现自我造血,那样的话,不需要被人收购就能实现生存,也可以避免阿里、滴滴等资方入局后所产生的疯狂角力的局面。

他能吃苦,2013年随共青团中央项目前往青海支教,在那里呆了一年,见识了什么叫落后,吃了不少苦,夜里零下二十度,要穿六双袜子睡觉。那之后,他不再留恋体制,而决定创业,决定进入商业江湖做弄潮儿。

2016年10月,当滴滴通过C轮融资首次进入ofo,成为第一大股东,ofo人不无欢悦。